一把骨头,摇摇欲坠,竟似油尽灯枯。
“你这是怎么了!?”
裴砚秋知道他抱病多日,却没料到竟病成这般模样,心头猛地一沉。
颜覃哪顾得上自己,满脑子都是秦铮的安危。
他一把揪住裴砚秋衣领,指甲嵌进对方衣襟,声音嘶哑带血:“你派出去的人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今非但没拦下,连半点消息都无!秦铮已入天牢,生死未卜,你告诉我,怎么办?!”
裴砚秋被揪得脖颈发紧,惊愕过后,怒火直冲头顶。
他一把推开颜覃:“那是我麾下最精锐的亲信!如今音讯全无,指不定早已横尸街头!我还没找你要说法,你倒先问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