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每日都会送来这“肉羹”,逼他下咽。
他曾拼死抗拒,却被硬生生掰开嘴灌下,几颗牙都被打落。
每次下咽,他都会剧烈呕吐,直至胆汁耗尽。
可这折磨,日日如期而至。
生不如死!
颜覃膝行跪地,连连磕头:“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端托盘的狱卒啐了一口,不耐道:“少废话!识相点自己吃,免得我们动手。”
他蹲下身,将碗递到颜覃面前,忽然嗤笑一声:
“颜大人,你这又是何苦?”
“不过一碗肉羹,怎就吓得魂飞魄散?”
颜覃正要后退,却被狱卒死死按住肩膀。
“其实你也不必怕,这碗里的,压根不是你儿子的肉。”
什么!?
颜覃猛地抬头,眼中燃起一丝希冀———莫非是暗中有人搭救?
狱卒却慢悠悠道:“你还不知晓吧?那秦铮,根本就不是你的亲骨肉!”
颜覃如遭雷击,呆愣当场:“你、你胡说什么?”
狱卒叹口气,语气竟带了几分怜悯:
“你老家的人都招了,当年你送走的亲儿,没多久就夭折了。”
“他们怕你迁怒,便从外面抱了个孩子,谎称是你的骨肉,也就是如今的秦铮。”
“那时你已金榜题名,前途无量,他们得罪不起,只能用这法子保家族富贵,倒也情理之中。”
“不可能!”
颜覃厉声嘶吼,额角青筋暴起,竟挣脱了狱卒的钳制。
狱卒起身退后,将碗往地上一搁,耸肩道:
“这事儿在外面都传开了,你不信?”
“难怪我瞧着秦铮与你半点不像,原来竟是冒牌货!”
颜覃脑中一片空白,全然无法置信。
狱卒见状,又道:“你也不必伤心,你老家的人因你获罪,也算是报应不爽。”
“若非此事,谁会去查你老家,又怎能揭穿这惊天秘密?”
颜覃早已听不进这些,满心都是荒诞与愤怒。
狱卒摇摇头:“信不信由你,从明日起,这‘肉羹’就停了。”
“牢饭虽粗,总比吃这不明不白的东西强,是吧?”
说罢,他踢了踢碗,转身离去。
颜覃忽然嘶哑开口:“站住!”
狱卒回头。
颜覃双目赤红,状若疯魔:“我要见陛下!我有要事启奏!”
……
明昭殿。
姬帝半倚龙榻,苏欢正为他诊脉。
“陛下近日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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