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讥讽的目光,能听到窃窃私语。
每一句,都像刀子。
礼成,送入洞房。
新房内,红烛高烧。
楚萧挑开盖头,看到拓拔缨缨那张艳丽却苍白的脸。
“公主,”他笑着凑近,“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楚萧的妻子了。”
拓拔缨缨冷冷看着他:“楚萧,你最好知道自己的身份。”
“知道知道,”楚萧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力道粗蛮,“我自然会让公主‘好生’记住这个身份。”
“放手!”拓拔缨缨猛地挣扎。
楚萧脸色一沉:“怎么,还惦记着魏刈?”
拓拔缨缨脸色煞白。
“那日在厢房里,你满心满眼都是他,”楚萧冷笑,“怎么,嫁给我了,心里还装着别的男人?”
“我没有———”
“没有?”楚萧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指节用力,疼得她蹙眉,“拓拔缨缨,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算计魏刈不成,反落得这般下场,心里恨我,更恨自己无能吧?”
拓拔缨缨咬着唇,血腥味在舌尖蔓延。
楚萧松开手,从床头暗格里取出一个锦盒,打开时,里面竟是数枚冰冷的铁镣,链身刻着细密的花纹,却掩不住森然寒意。
拓拔缨缨脸色骤变:“你要做什么?”
楚萧笑得邪气:“公主既然心不在我这,那便只能让这些东西,帮你认清现实了。”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楚萧逼近一步,阴影笼罩住她,“公主,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人。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他一把将拓拔缨缨按倒在床上,手腕被铁镣死死锁住,冰凉的触感顺着肌肤蔓延开,带着彻骨的寒意。
“放开我———!”
“嘘,”楚萧捂住她的嘴,声音阴恻,“叫出声,丢的可是漠北公主的脸面。”
拓拔缨缨浑身一僵。
楚萧扯过一旁的丝带,将她的脚踝也捆住,动作粗暴得不带一丝温度。铁镣与床架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新房里格外瘆人。
“少装模作样,”他声音冷硬如铁,“安分点,省得吃苦头。”
冰冷的铁链勒得手腕生疼,四肢被固定的无助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拓拔缨缨死死咬着唇,屈辱的眼泪砸在床榻上,滚烫的泪珠与肌肤上的寒意形成刺眼的反差。
身体被禁锢的恐慌,混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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