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正指挥着下人摆碗筷。
看到一行人回来,尤其是看到最后进来的裴承衍,不由得挑了挑眉。
“哟,今天什么风把侯爷吹来了?”苏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裴承衍也不尴尬,理直气壮地道:“自然是春风。听说苏府今日有红烧肉,本世子是来蹭饭的。”
苏欢轻笑一声,也不拆穿他那点小心思,侧身让开:“那就请吧,侯爷。”
饭桌上,热气腾腾。
苏景熙特意把最大的那块红烧肉夹到了苏景侱的碗里,又给苏欢夹了一筷子青菜。
裴承衍坐在一旁,虽然嘴上吃着肉,眼神却总是往锦花身上飘。
锦花负责布菜。
每次走到裴承衍身边,她的手都会微微颤抖,生怕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侯爷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锦花姑娘。”
裴承衍突然开口。
锦花手一抖,公筷差点掉在地上,慌乱地应道:“侯……侯爷有什么吩咐?”
“这酒不错,给我满上。”裴承衍指着酒壶,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
“是……是。”
锦花低下头给他倒酒。
就在这时,裴承衍突然伸出手,指尖看似无意地拂过了她的手背。
那一瞬间的电流,让锦花整个人都麻了。
“啪!”
筷子掉在桌上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苏景侱眨巴着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裴哥哥,你怎么连筷子都拿不住了?是不是昨天没练功手软啊?”
苏欢放下碗,目光在裴承衍和锦花之间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是啊,侯爷的手若是不舒服,不如我给你扎两针?我们苏家的针法,可是专治手抖。”
裴承衍心里一虚,干咳一声掩饰尴尬:“咳……无妨,大概是刚才骑马累着了。不用扎针,不用扎针。”
苏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也不点破。
只是锦花,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漠北,一艘巨大的画舫正逆流而上。
船头立着一男一女。
男子清冷如玉,女子英姿飒爽。
钦敏郡主看着北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欢欢,等我。你的婚礼,我绝对不会缺席!”
风卷起浪花,拍打着船身,发出激昂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