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行事。本王已派人去查他的底细、近日行踪、接触之人。西市大火,多点同时燃起,需大量猛火油和人力,非一人所能为。还有那些黑衣死士,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绝非寻常匪类,必有来处。”
他顿了顿,看向谢聿:“谢大人,郡主,本王想请问,二位在苍澜,或是来西域途中,可曾与人结下如此深仇大恨,以至于对方不惜挑起两国争端,也要将二位除之而后快?”
谢聿与钦敏对视一眼,均看到彼此眼中的答案。
“王爷想必也知,内子与贵国太子殿下,并无私怨。此祸根,恐怕还是源于内子与苍澜丞相夫人苏欢,乃是好姐妹。”谢聿缓缓道,
“至于慕容璇玑……此女心性歹毒,因旧怨迁怒内子,不择手段,倒也在意料之中。”
他没有明说,但意思很清楚———祸根是凮无妄对苏欢的执念,而慕容璇玑是那把最锋利的刀。
夜玄殇微微颔首,对此并不意外。
他沉吟道:“慕容璇玑此人,确是关键。她来自东漓,身份特殊,与太子勾结,行事狠绝。但要扳倒太子,仅凭她,还不够。太子毕竟是储君,根基深厚。除非……”
他抬眼,目光锐利:“除非能证明,太子所为,并非仅仅是私怨或受人挑唆,而是……危害西域国本,甚至,有不臣之心。”
谢聿心中一震。
不臣之心?这可是诛心之论!
夜玄殇这是要将凮无妄彻底置于死地!
“王爷的意思是?”
“西市大火,损失惨重,民怨沸腾。驿馆刺杀,构陷使臣,破坏邦交。这两件事,无论哪一件,都足以让太子声名扫地,失去朝野人心。”
夜玄殇语气渐冷,“但还不足以动摇他的储君之位。除非,我们能找到更直接的证据,证明他为了私欲,甚至不惜与虎谋皮,勾结外敌,损害西域根本利益。”
“外敌?”钦敏忍不住出声,“王爷指的是……”
夜玄殇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从书案抽屉中取出一个小木盒,打开,推到谢聿和钦敏面前。
木盒里,垫着丝绒,上面放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昨夜从扎合身上搜出的、已失效的幻形散残迹。
另一样,则是一枚小巧的、造型奇特的青铜令牌。
令牌不过婴儿巴掌大,边缘磨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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