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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见状,大惊失色:“陛下!”
“无妨。”皇帝摆了摆手,将手帕收起,脸色却更加苍白,“朕的时间不多了。这江山,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继承人。靖王不行,太过急躁。魏刈……又太过强势。”
他看向陆沉,目光复杂:“你说,若是让长乐那个丫头,和魏刈绑在一起,会不会更有趣?”
陆沉心中剧震,却不敢表露半分,只能低头称是。
“罢了,先等等看。”皇帝重新坐回龙椅,疲惫地闭上眼睛,“让魏刈和靖王再斗下去。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朕要的,是最后的胜利。”
“臣,遵旨。”
陆沉躬身退出养心殿。
殿内,只剩下皇帝一人。
他看着跳跃的烛火,眼中闪过一丝孤寂和狠厉。
“这盘棋,该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