刈,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魏卿,矿坑之事,查得如何了?”
魏刈躬身道:“回陛下,矿坑内确有私铸兵器,数量庞大,且多为奇门兵器。臣已命人将证据封存,稍后便呈于御前。至于靖王……”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跪在殿角的靖王,“靖王殿下当时也在矿坑,与反贼勾结,意图谋害臣,幸得臣命大,才侥幸逃脱。靖王殿下如今在何处,臣也不知。”
靖王在殿角猛地抬起头,嘶声道:“陛下!臣冤枉啊!是魏刈他……”
“闭嘴!”皇帝冷喝一声,“靖王,你还有什么话说?京兆府搜出的兵器,还有你影卫的供词,你还要抵赖吗?”
靖王浑身一抖,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皇帝挥了挥手:“来人,将靖王押入宗人府,严加看管!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许探望!”
“遵旨!”
两名禁军上前,将面如死灰的靖王拖了下去。
皇帝这才看向魏刈,语气缓和了许多:“魏卿,此次你辛苦了。既然回来了,就好好歇歇。长乐公主那边,你也去看看吧,她这几日病得厉害,太医都束手无策。”
魏刈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臣遵旨。臣告退。”
走出太极殿,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魏刈眯了眯眼,看着宫墙内的重重楼阁,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
长乐公主寝宫,瑶光殿。
殿内药味浓郁,帷幔低垂,光线昏暗。几个宫女太监垂手立于角落,大气都不敢出。
苏欢站在床前,看着躺在床上、面色潮红、神志不清的长乐公主。
公主双目紧闭,睫毛剧烈颤抖,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母妃……母妃你别走……别丢下欢儿……”
苏欢伸出手指,轻轻搭在公主的腕间。
脉象滑数,心火亢盛,确实是急火攻心的表象。
但苏欢何等敏锐,只略一探查,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公主的脉象深处,有一股极其细微、阴冷的邪气,如同跗骨之蛆,盘踞在心脉附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躁动一下,扰乱心神。
“梦魇蛊。”苏欢收回手,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这是一种极为阴毒的蛊术,将蛊虫藏于药物或饮食中,长期服用,会让人产生幻觉,神志错乱,最终心脉枯竭而死。
而且,这种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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