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采买的量也大,又打着宫里的名头,便可与皇商相谈。好比谈到一两红茶一两六钱银子,采买回来,报到一两七钱银子,这一钱的利,就是所谓油水。
若真是这样,裴听月也不会多说什么,此举对于皇家来说,其实也是有利的,红茶从二两银子到了一两七钱银子,量一大,能省下不少银钱。
可张总管实在太贪了,他不光吃皇商的利,还吃宫中的利。
一两红茶,他在皇商处一两六钱银子购得,在宫中账目上报二两二钱银子,吃两头银钱,这一来一回,就有了六两银钱的油水。
这只是一两红茶的油水,那全部的茶采买下来,得多少油水?
更遑论其他,张总管在绫罗绸缎,金银珠宝,瓷器香料上获得利,只会更多。
这三年,粗略估摸贪了有十万之数了。可称得上一句贪得无厌。
裴听月面上冷意愈发迫人:“张总管,本宫这里,不光茶水这一项账目,还需要本宫拿出其他的证据吗?”
张总管面色灰败,不断磕头求饶,“请贵妃娘娘恕罪,请贵妃娘娘恕罪。”
裴听月冷哼一声:“饶恕你?那本宫拿什么正宫闱?”
张总管全身哆嗦着,哭求道:“奴才一时想错了,还请贵妃娘娘高抬贵手。”
裴听月眯了眯眸子:“一时想错了?张总管的一时可真久,这一下就是三年!”
张总管哑口无语,只剩痛哭了。
裴听月冷声吩咐梁安梁福:“将人押送给慎刑司,务必让他吃进去的银钱全都吐出来,还有狼狈为奸的朋党,让他全都招认出来,不可错放一个。”
梁安梁福喊了侍卫,拖着张总管出了屋内。
而他的那些心腹,听闻这话,脸色也惨白起来。
裴听月发落完了张总管,这总管之位空出来,自然要提拔人上来。
其实广储司有她的人,只不过职位不高,一下提拔成总管不太合适。
裴听月心念一动,想起皇帝前些日子给她的那个折子,她记得这广储司中就有皇帝心腹,职位还很高。
若是合适…
“汪副总管是谁?”
广储司众人中走出一位年纪甚轻的太监,他利落行礼:“奴才见过贵妃娘娘。”
裴听月打量了他一会,又问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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