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笑道:“这可是太后心软了。皇上这是严父,才能教导好皇子呢。而且皇上也有数,只罚了戒尺,只手疼数日就好了,算不得什么大伤。”
秦太后叹了口气,“唉,哀家也知道。只不过这孩子怪可怜的,父皇不甚在意,生母又不疼他,挨这么多下,连个地方上药都没有,被嫣儿带了回来,跟个流浪小犬没区别。”
孟嬷嬷也叹息,“说起来黎才人被禁足,三皇子这么小,骤然移入皇子所,怕是又要受一番委屈了。”
乍然跟生母分开,谁也受不住。
要知道,前两位皇子,都是各自的母妃在皇子所哄睡了多日才习惯的。
更何况三皇子这么小,实在可怜。
秦太后面带忧虑,“罢了罢了,哀家是他皇祖母,怎能不管他。你去告诉皇帝一声,就说哀家留昱时几日,待他身上伤好了,再将他移去皇子所。“
孟嬷嬷和声应下,“老奴知晓了。”
主仆两人相商完,三皇子也抹完药,换完衣裳出来了。
秦太后笑着将他拥在怀里,“昱时啊,皇祖母觉着孤单,跟着皇祖母住几日好不好?”
三皇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太后又问了一遍,“好不好?”
三皇子乌溜溜的眼睛红了,他重重点头。
与此同时。
承宁宫偏殿。
谢沉正和裴听月说处置结果时,宫人突然扬声通报,“宣王到!王妃到!”
帝妃对视一眼,看向寝殿门口。
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出现,接着宣王夫妇进来了。
两人还欲行礼,被谢沉制止了,“去看看阿恂。”
宣王夫妇脸色焦急的围到榻边,宣王妃眼眶通红,显然是刚哭过,她握着谢恂的小手,“阿恂?阿恂?”
刚才谢恂醒了一次了,现下一晃,他幽幽睁开眼,好久才看清楚面前的人影,“父王,母妃。”
淘气顽劣的时候是真想揍,如今这般,是真心疼。
宣王妃心都快碎了,抖着唇问,“母妃在这,不怕不怕。”
谢恂眨眨眼,想起之前的事情。
下一瞬,他要挣扎着起来。
宣王妃忙去扶他:“起来做什么?
谢恂握着拳头,气愤说,“那黎澈呢?气死小爷,竟然拿砚台砸小爷,我要砸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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