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从讶然中回神。
她哭笑不得:“皇上说什么呢?”
谢沉说:“朕有时会惶然,朕今年已二十九岁,已快而立之年,而听月尚年少,日久天长之下,难保会有厌烦…”
裴听月捧着他的脸,尖利的小虎牙咬在他下巴上,最后两人鼻尖碰在一处,呼吸交缠,“皇上都在想什么呀,整日思虑这些乱七八糟的。臣妾今日告诉皇上,旁的郎君,再好再俊俏,臣妾不会动情一分。若是皇上剖开臣妾的心,就会发现,臣妾一日比一日还要喜欢您,这颗心一日比一日跳动的还要剧烈。”
或许都到了,让她自己心惊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