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不是在古天庭遗址里,被薪火焚身,彻底灰飞烟灭了吗?
老者死死盯着深坑底部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
那股子不认命的戾气,那种护犊子时的极端暴虐,还有这满身融兵练体的恐怖痕迹。
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你……”
老者伸出枯瘦的手指,指着王腾。
他那元婴中期的强横道心,此刻竟然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这种把法宝残片炼进肉身的疯子功法……”
老者的声音彻底破了音,带着一种尖锐到极点的恐惧。
“你是当年那个在星域掀起大乱的王腾?”
“你竟然没死!!”
这声惊呼在空旷的大荒域盆地上空炸响。
回音阵阵,透着深入骨髓的惊悚。
深坑底部。
王腾缓缓抬起头。
那双纯黑色的眼眸里,翻滚着十万军魂的怨念和极致的杀机。
他看着半空中满脸骇然的血隐门太上大长老。
没有否认。
也没有长篇大论的辩解。
王腾吐出嘴里最后一口带着土腥味的血沫。
暗黑色的指骨微微弯曲,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认出来了?”
王腾的声音低沉、沙哑,犹如一头盯住猎物咽喉的远古暴龙。
“那就更留不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