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她可以忍辱负重二十几年。
身体越来越难受,要不是用真气护住心脉,她早就倒下了。
“夫人,你们的恩怨我真不知,在你没说出真相之前,我当真以为自己就是您的女儿。”
“看在我出生就是孤儿的份上,请您高抬贵手,我对天发誓,离开宋家我只会将这几天的事情当作一场梦。”
“我本不愿伤人。”夫人再次回头对上魏统的目光,“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对小宝动了杀意。”
她牵着男人的手,站了起来。
“小宝是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也是给魏大哥最好的礼物,魏大哥是不可能允许这种事情有可能发生的。”
魏统被她挽着手臂,抬头看向红缨。
只是看了一眼,他的眼底便燃起了熊熊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