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岁的墨微辰眨了眨眼睛:“我也觉得他不简单。”
“那我们就…”
“那我们就更该贴近监视!”墨微辰凑上前去,“墨怀瑾说的话,能信吗?走!去探探他的虚实!”
“不是、娇、哎!”
两人很快到了地方,却在朱漆的大门前停住了。
“要不还是算了?”姚凌珍就坡下驴,“男弟子们的住处,我们不好进的。”
“怕什么?”墨微辰小眉毛一皱,有了办法,“就说...咱们是来找阿宝的。”
说罢,一脚迈进了院子大门。姚凌珍红透了脸,恨不得把头埋进土里,却还是拽着衣角,跟了上去。
院子里无人,墨微辰松了口气。她说的时候大方,心里其实也打鼓,见有人迎面走来,连忙大声喊道:“阿宝!阿宝你在哪儿?”
“别喊...”姚凌珍连忙拉她衣裳,又羞又急,“小声点...”
“那边的!你见到阿宝没...”
后面的话卡在喉咙,墨微辰愣在原地。
来人一袭玄色衣袍,并非寻常染就的黑色,而是泛着青光的真玄色。领缘与袖口以掺金的墨线暗绣连绵的云纹,与他束发的暗色锦带相似却又不同。
他肤色本就清而透,被这身浓淡相宜的黑袍一衬,显得愈发冷白,在冬日的薄暮下,似新雪,似朔月。
还有,眼睛。
世间言语难以形容,九岁的孩子也说不出如何赞美的话。她只晓得——
若他是冬,他的眼睛便是春天。
墨微辰一直以为,世间儿郎,再没有比她三哥更好看的了。可眼前这个刚刚褪去稚气、一身玄衣立于雪中的少年,竟让她头一回觉着,俊,这个字,分量十足。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撞了一下。
很多年以后,她遇到了第二个让她有同样的感觉的人。那人白马拦路,口出狂言。她明明该生气、该委屈,可那一刻,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顾着看他眨眼的瞬间——会落雪。
“阿宝被黑炭头压坏了肚子,”他靠上廊柱上的肩头也挺拔得招人喜欢,可从口里说出来的话却讨人厌,“他在茅房,要我给你们带路?”
娇龙儿哪里听过这种,小脸登时红了个透,掉头就走。完全忘记了自己特意来此,正是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