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写的,都是“坏了”。
“你带回去,”秦无瑕一脸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本座带着不方便。”
霄飞“咚”地一声跪了个结实,惊恐道:“祖师首座,属下只是挂心辛乌师叔,绝无改投二主的心思。。。”
“谅你也不敢。”秦无瑕向前伸手,不收反进,“本座又不是让位,只是觉着带着麻烦还被人惦记,不如直接给了辛乌…”
这话一出,霄飞脸色煞白。他哪里敢再说,只一下下磕头,磕得众人停下手来围观,磕得秦无瑕一脸冷然。
他手指微动,红绳在素白的指尖缠绕又消失。墨微辰福至心灵,抬头偷眼看他。
这人果然记仇。
只听秦无瑕又道:“让他以后管好望君山的事,少借你的嘴操心。至于秦明德,你们回山之前,去找母亲一趟,将今晚本座说的门规处置,在她面前做实了!”
末了,还补上一句:“要鞭鞭闻哭,条条见血!”
是夜,槽船热闹非凡。一队人马赶往望君,一队人马追向汴郊,一匹快马携信奔向青州。独留下一个伶俐的小童子,伺候秦无瑕和她二人乘船入城。
她和秦无瑕,真的要去江南了。
与昨日不同的是,槽船变商船,主人变客人。她如今身份,是跟随叔父前往汴州贩茶采买的娇娇小姐,不必管事,逍遥自在。
墨微辰倚在船尾,数着最后一只箱笼混入码头。不过半月之前,她还是此处的逃犯,如今却竟是清清白白的行客了。
“你说,为什么是他们下船,我们继续坐船呢?昨夜闹出那么大动静,你就不怕官兵来查我们?”
她回头看向站在自己两步内的秦无瑕。易容和盖帽遮掩他面上的光彩,却遮不住一身英挺风姿。他扮作小姐的护卫,着平平无奇的黑色护卫常服,颈间一点红绳,栓的不是护卫号牌,却是大名鼎鼎的山河佩。
秦无瑕抬了抬帽檐,露出那张年少时属于凤霄的脸,答案朴素得狂妄:“我的船,哪有我下去的道理?”
墨微辰没听清。她飞快地扭回脸,满面通红,不敢看了。
与凤霄的脸关系不大。是她对那条红绳的一点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