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篡改之后，还能瞒得住，并且无人发觉，就还需要市里有人配合，比如审计局，财政局，乃至于市委的领导！
说白了，篡改这么多的文件，所需要的，不是一条线，而是一张从市里到县里，再到长水开发区的，纵横交错的大网！
能拉着这么多人一起干这种事，绝不是那么容易的。
就这么说吧，别看这张网上，涉及到的级别看似不算很高，但在座的十几位省委常委之中，却几乎没人敢说自己能做到这种事！
哪怕是省委书记李岚图，暗自思忖了一下之后都觉得，若是换成自己，恐怕很难做到如此天衣无缝！
这该是苦心经营了多少年的一张人脉关系网？该是一股多么庞大而恐怖的势力？
华中省委之中，能做到这一点的人，有谁？
下一秒，李岚图便脸色肃然的看向了孙育良。
是他！
也只有他！
除了他之外，再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有这样的能量！
这关系到的，不是高度，而是广度和深度！
无论是李岚图，还是已经离任的前任省委书记贺远志，都不可能做到这种事，因为他们毕竟都算是外调过来的。
只有同样身为省委巨头之一的孙育良，在华中省根深蒂固，是从华中本地的底层一路爬上来的孙育良，才有这个能力！
除他之外，再无旁人！
当然，仅凭这一点，还不能直接将矛头对准孙育良。
但也就在此时，夏风缓缓放下了手里的那份文件，突然笑着看向了栾贺，一字一句的轻声开口说道：“栾贺，栾局长，你现在可以猜一猜了，这么隐秘，这么天衣无缝的事情，我是怎么知道的？”
此时的栾贺，早已脸色惨白，战战兢兢的坐在那，根本连头都不敢抬，半晌都没有吭声过了。
因为栾贺知道，夏风站出来的那一刻，今天这片舞台就不再属于他了，他只有等着结果的份儿！接下来的一切，都只能交给孙育良了。
然而此刻，夏风的突然发问，却让栾贺猛地哆嗦了一下，下意识的茫然抬起头来，只是目光之中那几乎难以掩饰的恐惧和紧张，却让在座的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
今天能坐在这间会议室里列席的干部，都不可能是什么简单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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