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有，他都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人是几点离开！”
“总之，越详细越好！”
交代完细节之后，李东又吩咐，“至于第三件事，跟林月有关。”
听说跟林月有关，燕子的脸色也随之严肃。
李东解释，“林月当时之所以向警方自首，一方面是知道白成虎走了一条不归路。”
“跟法律对抗，没有任何好下场，她想帮白成虎回头，不希望白成虎再添杀孽。”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承诺过林月，可以帮她重新做人，可以帮她照顾女儿。”
“只不过，我低估了这些人的手段，以至于让林月被人谋害。”
“对于这件事，我一直非常内疚，也一直觉得亏欠林月。”
“毕竟林月向警方交代了白成虎的行踪，而我却没能保证她的安全。”
“现在我能做的，就是尽力照顾林月的女儿，给彤彤一个新的生活。”
“只不过林月这事，我还是要追查。”
“刚才我提到的杨权和杨慧，很有可能就跟林月的死有关。”
“其中，杨权是我在警校的师兄，也是我非常敬佩的一位前辈。”
“跟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在我眼里人人平等。”
“任何人都不能触犯法律，没有任何人可以例外！”
“哪怕杨权是我师兄，哪怕林月曾经犯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