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每说一句,阎仲的身体便颤抖一分,不难想象他所积攒的怒火有多庞大。
“你说是吧,阎良。许久不见,你竟然连我的气息都辨别不出,让我这个当叔叔的好生心痛啊!”男子嘴角上扬,一字一顿仿佛在宣告胜利。
阎仲掀开黑帽,褪去黑袍,露出了宽大袍子下的瘦削身影。他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但他的全身都是深可见骨的伤口,血肉布满了的疤痕,脸部更是损毁的不成样子。唯有一双赤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座位上的男子。
“真没想到啊,你竟然还活着,就是没了半分人样,哦,不对,应该是没有半分天才赤鬼的样子。”男子接着调侃道:“不说话,是在考虑如何逃跑吗?”
“叛徒。”
“砰!”
“找死!”
阎良只说了两个字,对面的男子直接应激似的挺身而起,拍碎了座下的椅凳。埋伏在外的人马听到动静立刻将两人所在房间包围的水泄不通。
“今日你逃不掉了,乖乖交出我族圣剑,我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想要吗,动手来拿。”
阎良双手发力,握着的骷髅拐杖出现了万千的裂痕,细看之下能发现,碎裂的不过是其表面的伪装,内部是一柄二指粗细的荧白软剑,剑柄两端各雕刻着赤色的鬼面。
对面的男子,即阎良的叔叔阎昆,看到软剑的瞬间,大脑被贪婪充斥,满脸都是狂热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