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范所长一个人巡逻。”
“商都和陇西的人呢?”
“商都那伙人一直没在一只附近露面,他们可能在等消息。陇西那三个更低调,除了宋明见过其中一个人一次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长什么样。”
火车在胶济线上晃了一个多小时,车厢顶灯忽明忽暗。
老胡靠在硬座椅背上闭目养神,强子从包里掏出火腿肠分给我和老胡,自己咬开塑料包装三口吃完一根。
兖州到汶上这条路我没走过,但鲁西南的地形我知道一些。
汶上县在济州西北,地处鲁中山地向华北平原过渡的缓坡带上,土层以黄褐土和砂姜黑土为主,地下水位偏高。
元代地宫埋深三米五,这个深度在鲁西南恰好卡在潜水层上方,地宫内部要么异常干燥,要么潮湿但不积水。
石函里的菱锦腐烂成灰褐色而不是被水泡烂成泥浆状,说明地宫密封性相当好。
八角地宫,青石板封顶,藏文咒文石刻,梵藏体字母……
这些不是汉传佛教寺院的常规配置,这是元代藏传佛教在汉地寺院内院里修的密宗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