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折叠刀从腰间拔出来,刀身甩开,正手握住。
三对四,问题不大。
我扫了这些喇嘛一眼,对强子说:“那个矮个的裆部已经废了一半,交给你,补一脚就行。”
强子看了矮个喇嘛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鞋。
这趟出门他穿了双缸头工装靴,鞋头里衬了一块两毫米厚的钢板。
鞋头钢板能扛两百公斤的冲击力,踹人比普通的运动鞋疼得多。
“补一脚够吗?我这一脚下去他可能这辈子就真废了。”
矮个喇嘛虽然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但他从强子的眼神和鞋头上读出了某种信息,不自觉地又往后缩了半步,后脚跟踢到了砖垛底部的碎砖。
高颧骨没有再给我们闲聊的时间。
他双手握刀,刀尖从胸口高度举过头顶,左脚往前跨了一大步,脚掌碾碎了一块煤渣。
这是一刀竖劈的起手式。
他的核心力量很好,肩背肌肉在棉衣下都能绷出轮廓。
藏式长刀的竖劈力道极大,一刀劈下来,如果我不闪避,而是用折叠刀硬接刀刃对刀刃,我的折叠刀会被直接劈断。
我往左闪了一步。
高颧骨的刀劈在我刚才站的位置,刀刃劈进碎砖地面,砖屑四溅,刀身嵌进砖缝里两指深。
他拔刀的速度很快,刀刃从砖缝里拔出来的时候带起一片碎砖渣,然后横着一刀扫向我的腰腹。
这一刀是衔接竖劈的横斩,中间几乎没有停顿,发力链条很流畅。
竖劈落地之后利用刀身反弹的惯性直接转横斩,省掉了重新蓄力的环节。
我又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砖窑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