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叮叮当当打了几个来回。
摩托车手的两把刀也开始加速,弯月刀和藏刀交替进攻,弯月刀削老胡的左侧,藏刀刺老胡的右侧,左右夹击,节奏很快。
老胡一把工兵铲左右格挡,铲刃对刀刃,靠着铲面宽刃的优势硬扛住了两把刀的四轮进攻。
这时矮个喇嘛从砖垛旁边绕过来了。
他的步伐还是有点歪,但刀已经重新握稳了。
他选择的目标是我。
他对我有私人恩怨。
他走到高颧骨旁边站定,两个人并肩,两把刀同时对准我。
矮个的左手一直垂在小腹前面,五指张开,随时准备挡我的膝盖。
我脚下往后退了一步,脚尖往地上勾了一下,勾起了一块碎砖。
碎砖大概有半个巴掌大,是烧废了的红砖残块,边缘很钝。
我脚背一挑把碎砖挑到膝盖高度,然后抬脚一踢,碎砖打着转朝矮个喇嘛飞过去。
这一脚我用了八分力,碎砖的抛物线很低,目标是矮个喇嘛的面门。
矮个喇嘛的反应很快,侧头一闪,碎砖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砸在他身后的砖垛上,碎了几块。
他闪避碎砖的时候,右手都没忘记往下按了按,这个动作已经刻进他的肌肉反应了,哪怕一块碎砖飞过来,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双手护面,而是单手护裆。
我刚起脚踢出碎砖的同时,高颧骨的刀已经到了。
藏刀从上往下斜劈,刀尖贴着我的左肩外侧划过去,我侧身闪避折叠刀反手格挡。
他的刀很重,格挡震得我虎口发麻。
我借着他劈刀的力道往右侧卸力,顺手在地上又摸了一块碎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