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市区将近一百公里。
这个县城不算太大,背靠微山湖,水路四通八达,陆路只有两条省道穿城而过。
这种地方有个好处,曹老五的人脉在济州市区能铺开,到了湖西县就没那么密了。
他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把眼线安插到每一个县城的每一条巷子里。
“去湖西,到了湖西县城随便找家旅馆把我们放下来。”
司机应了一声,把油门踩到底。
三轮摩托的发动机发出嘶吼般的轰鸣,排气管喷出的黑烟在路上拉出一条长尾巴。
到了湖西县城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天灰蒙蒙的,这不是阴天导致的,是空气里浮着一层细煤灰。
湖西县城东边有几座煤矿,运煤的卡车昼夜不停的从省道上过,轮胎带起来的煤粉飘的到处都是。
路边的树叶子上都积了一层黑灰,被人碰一下就能抖下一小撮粉末。
街上的店铺招牌上也落着薄薄一层煤灰。
司机把三轮摩托停在县城主街和一条巷子的交叉口,回头说到了。
我把两张百元钞票拍在驾驶座靠背上,又加了五十,让他把嘴巴闭严实。
司机收了钱,把钱折成一小块塞进袜子里,发动摩托车掉头走了,排气管的轰鸣声在巷子里渐渐远去。
我们在主街背后的一条巷子里找了家旅馆。
这家旅馆比济州那家还小,连招牌都没有,只在门口贴了张红纸,写着住宿两个字。
前台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秋衣,正趴在桌上打瞌睡。
我敲了两下桌子,他抬起头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问我住几天。
我说先开一天,看情况再续。
他收了八十块钱押金,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指了指楼梯,说二楼左拐第一间,热水在走廊尽头的保温桶里自己打。
房间比较简陋,一张双人床,一张折叠钢丝床,墙角一个搪瓷脸盆架。
窗户对着旅馆后面的煤场,煤场里堆着小山似的一座煤堆,上面盖着几张破旧的油布,风把油布吹的哗哗响。
我把门反锁了,让老胡把折叠钢丝床撑开支在门后当第二道防线,然后走到窗户边上把窗帘拉严实。
强子把衣服撩起来,后背上的红印已经从紫变成了发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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