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
“你管他对不对劲呢,咱们现在是跑路的人,曹老五的人还在找咱们,你还想管闲事?”
我说我不是想管闲事,就是觉得他们不正常,如果他们在干一件我擅长的事,截一下胡是不是也挺欢乐的。
强子想了想,说这话倒是有道理。
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在走之前先摸清楚这两个人是干什么的。
上午九点,我让老胡和强子在房间里等着,自己下楼去前台。
老板刚起来,正在用保温桶里的热水泡茶。
我递了一根烟给他,他接过去别在耳朵上,问我是不是要续房费。
我说我想打听个事,煤厂边上那个平房里住的什么人。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警惕。
“你问这个干什么?”
“昨晚上听见那边有动静,响了大半夜,吵得睡不着。”
他听我这么说,脸上的警惕反而松了,摆了摆手,说那两个人是煤厂的临时工,在煤厂干了快两个月了,平时不怎么跟人说话,白天睡觉,晚上干活,可能是上夜班的。
“煤场还有夜班?”
“有时候有,卸煤的车半夜到,就得半夜起来卸。”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理,但我昨晚看见的那两个人抬编织袋的画面,跟卸煤没有任何关系。
我没再追问,又问了一句附近有没有船可以坐。
“你要坐船?”
“对,想去微山湖东岸。”
“那你去湖沿渡口,出了县城,往东走三里地,有个渡口,那边有跑船的,不过这个点不一定有船,得碰运气。”
我道了声谢,转身回到了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