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垂直往下大概两米,底部拐了个弯,往平房的方向延伸。
洞壁上能看到铁锹拍打的痕迹,每隔半米左右有一个脚蹬的凹坑,挖的很规整。
老胡压低声音问我:“下不下。”
“下,我先下,强子中间,你断后。”
我把手电筒叼在嘴里,双手撑着洞壁,脚踩着凹坑往下挪。
洞壁的土很干,踩上去往下掉碎土渣。
下到两米深的拐弯处,盗洞变成了横向的,高度大概有一米二左右,得猫着腰才能往里走。
横向的盗洞打得相当专业。
洞壁稍微有点内收,顶部呈弧形,这样不容易塌。
每隔两三米,洞壁上就能看到一个凿出来的凹槽,里面塞着半截木头楔子,起到加固作用。
地面是平的,踩上去感觉是夯实的。
这说明挖洞的人把土运出去了,而不是堆在洞里。
我估计了一下盗洞的方向,正东偏南,对着微山湖的方向。
强子和老胡跟着下来了,三个人的呼吸声在狭窄的盗洞里显得很响。
“这洞挖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强子摸着洞壁上的铁锹印子:“至少挖了两个月。”
老胡在最后面把塑料布重新盖上,然后跟着往里爬:“两个月就两个人挖,够能吃苦的。”
盗洞一直往前延伸,每隔十米左右拐一个很小的角度。
这种打法在行内叫拐弯洞,一是为了避开地面上的建筑根基,二是防止一旦塌方整个洞全塌。
爬了大概二十米,盗洞开始往下倾斜。
倾斜的角度不大,但能明显感觉到在往下走。
洞壁上土质也变了,从灰黄色的地表土变成了深刻色的粘土层,湿度明显增大,手摸上去有点发凉。
又往前爬了大概三十米,盗洞变宽了,高度从一米二变成了一米五左右,可以弓着腰走,不用爬了。
就在这时,前面传来了声音。
是人在说话。
我立刻关了手电,身后的强子和老胡也同时关了。
黑暗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还有从盗洞深处隐约传来的对话声。
我往前摸了几步,声音越来越清晰。
那两个人用的不是普通话,是方言。
我仔细听了两句,确实是彭城那边的口音。
彭城方言在鲁南苏北这一带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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