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花费不少时间才能抹去。
“东西还你。”
方尘随手把石珠丢给目瞪口呆的白泽忘情。
白泽忘情接过石珠，注意力却不在它身上了。
她好奇的看着方尘：
“前辈，你到底是什么圣位？”
“帝境。”
“我也是帝境，可是……”
“跨不出那一步，大家都是帝境，不过帝境自然也有强弱之分，我比你强一点。”
“这还是一点吗……”
白泽忘情心中暗暗咂舌。
那群圣王死后，魂魄却没有消散，而是茫然的站在原地。
“不可能，我们怎么会被……”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骇然。
最令人惊骇的是，他们的天命没有生效。
他们本该会重生的，可眼下却没有半点动静。
这时候，一股奇怪的灰雾出现。
里面伸出一只巨手，抓走了这群圣王魂魄。
“阴间的！？是勾魂使！？”
“不对，不是勾魂使！你是什么东西！？”
这群圣王魂魄在惊叫之中，消失在灰雾里。
方尘也有些意外，他先前打死夏玄机之流的时候，他们是被史龙之书送了出去。
大概率是七大龙神出手了。
他不是很诧异。
可眼下这群圣王怎么回事？
“被我一拳打死的，天命无法生效？连带走他们的也不是勾魂使？”
方尘神色一动，打开因果大幕。
那十余位圣者魂魄被灰色巨手抓着，直接丢进了轮回池里。
“轮回去了……”
方尘若有所思。
周天之鉴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带着一丝震惊：
“老弟，传闻果然是真的，被轮回不灭体打杀的存在，会直接堕入轮回！不需要经手任何人，也不需要任何流程！”
“这么说来，如果我打死的是那些仙……”
方尘心念一动。
生死道君微笑道：
“方阎君，那些家伙已经不入轮回了，所以你的拳头对他们而言，没有这样神异的效果……”
“也是，若真有如此神异的效果，夏玄机的轮回不灭体不可能存在，那位九域帝君都要对付他。”
方尘轻轻颔首。
他也不在意。
这时，有两道身影忽然现身，来到山门前。
正是黑白司君。
白泽忘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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