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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连郭言礼，都没察觉。
“或许现在已经察觉到了，可惜迟了。”
方尘念头一转，脑海中浮现出宁祭酒的面容，面色微沉。
“不仅要小心外族的圣者，人族的圣者也得小心一二。”
他的确也没想到，这件事里会有宁祭酒的身影。
方芷雪差一点，就成了一名牺牲者。
数年后，王崇松带着陈肥肥，陈恩雪两人一起登门。
方尘从静室里走出，看了三人一眼，淡笑道：
“小王，你把两位师弟师妹都带过来，不影响他们修行？”
“不影响的。”
陈肥肥率先道：“我们俩这几年也都在看书，修行方面倒是稳步增涨，偶尔也得出来透口气。”
王崇松笑道：“主要是我们从凌风师兄那边得到了一些消息，特意过来告知方师兄一声。”
“什么消息？”
“我们听说，当初那位羲族镇守郭言礼，好像被发配了，他镇守的神山如今都快散了。”
王崇松幸灾乐祸的道。
方尘眼中露出一抹淡淡笑意，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
昨日，玄晖学府那边的处置已经下来，郭言礼也收拾收拾，离开了羲族学院。
走的时候，只有九玄神山的弟子相送。
宗承道，颜渊等人都没有露面。
他与郭言礼之间的仇怨，也暂时告一段落。
但他知道，郭言礼一日是天象圣者，这仇怨就一日在那，不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