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年被骨兵砍伤的,有的是常年驻守地府边疆留下的,每一道疤痕都是一段血泪史。钟馗站在一旁,巨斧上的红宝石在火光下闪得更烈,那红色像极了去年阿槐被拖走时溅在地上的血。
他至今还记得那天的场景:阿槐是个刚入地府没多久的幼魂,因为生前是个好孩子,地府特许他在忘川河畔帮忙放纸船。那天骨兵突袭,阿槐被两个高大的骨兵抓住,小胳膊小腿拼命挣扎,还在喊着“我娘说好人有好报,你们不能抓我”。可那声音最终还是碎在了风里,成了地府上下心口拔不掉的刺。
“报——!”就在这时,一名小鬼卒连滚带爬地冲进阎罗殿,黑色的制服上沾着不少尘土,手里举着一块巴掌大的水晶镜,镜面上正映着侦探头传回来的影像。他跑得太急,进门时差点摔在地上,稳住身形后立刻跪地大喊:“启禀阎罗王、钟将军!西方冥界在塔尔塔洛斯深渊加了三重骨链阵,每根骨链上都缠着咱们地府游魂的头发!”
众鬼立刻围了上去,水晶镜里的画面清晰地展现在眼前:塔尔塔洛斯深渊的崖壁上,三根水桶粗的骨链纵横交错,骨链是用白色的兽骨炼制而成,在幽绿火光下泛着冷光。而最让众鬼眦目欲裂的是,每根骨链上都缠着密密麻麻的头发,那些头发长短不一,有孩童柔软的胎发,有青年乌黑的长发,还有老人花白的银丝——一看就知道,是去年被掳走的弟兄们的。
“是去年的弟兄们……”阎罗王猛地攥紧了手中的轮回盘,那盘身是用千年玄玉制成的,边缘的纹路硌进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他们竟把弟兄们的魂体炼进了阵眼!这是要让咱们投鼠忌器!”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轮回盘在他手中微微颤抖,盘面上的轮回纹路忽明忽暗。
“阎君莫怒,这阵好破!”罗酆鬼帝往前一步,从袖中摸出一块巴掌大的龟甲,“啪”地一声拍在案上。龟甲落地的瞬间,裂开了几道细密的纹路,那些纹路在火光下竟慢慢蔓延,最终形成了一幅简易的布阵图,正好与水晶镜里的骨链阵对应。“用‘破魂箭’射断骨链,被困的魂体自会脱困。老夫带‘穿云营’去,这箭簇淬了忘川河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