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划开的伤口,此刻还在隐隐作痛。这账,必须一笔一笔讨回来。
地府联军汇合后,攻势愈发迅猛,如同一柄锋利的剑,直插西方地狱的心脏。十殿判官各司其职,崔判官手持勾魂索,将那些游荡的孤魂一一勾住,指引他们前往轮回道;秦广王则坐镇中军,手持刑罚簿,将罪大恶极的恶鬼打入相应的炼狱,簿册翻动的声音与恶鬼的哀嚎交织在一起,却透着一种井然的秩序。
他们将西方地狱的疆域按地府规矩重新划分,生魂归轮回,恶鬼入炼狱,连那些盘踞万年的深渊魔物,在生死簿的金光下也只能俯首帖耳。有一头身躯庞大的熔岩巨兽,曾一口吞掉过百名渡魂使,此刻却被生死簿的金光压得趴在地上,庞大的身躯瑟瑟发抖,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哀鸣,再无之前的凶相。
不过数日,整个西方地狱便已尽数落入东方地府之手。暗日的光芒似乎都柔和了几分,不再带着蚀骨的寒意,偶尔有金光从云层中透出,落在硫磺河畔,竟让河畔的黑石泛出了温润的光泽。
消息传开,地狱中的鬼神们惶惶不可终日。那些曾依附路西法的魔神躲在洞府深处,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地府的刀斧落到自己头上。在深渊五层的一个熔岩洞穴里,长着羊角的巴力西卜正缩在石缝中,爪子死死抠着岩壁,指甲缝里塞满了火山灰。他想起自己之前帮路西法看守魂火库的事,心脏狂跳,生怕被地府的人找到,一想起十殿判官笔下的炼狱刑罚,他就浑身发冷。
无数低阶恶魔挤在硫磺河畔,望着对岸地府兵甲的身影,眼中满是绝望。他们见惯了胜者对败者的屠戮,在西方地狱的法则里,失败就意味着被吞噬,连魂飞魄散都算是奢望。一个长着蝙蝠翅膀的小恶魔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角,翅膀因恐惧而微微颤抖,小声问:“妈妈,他们会吃掉我们吗?”
他母亲——一个同样长着蝙蝠翅膀的女妖,紧紧搂着他,眼中满是恐惧,却强作镇定地摇头:“不会的,我们没做过坏事……”话虽如此,她的目光却紧紧盯着对岸地府兵甲手中的长枪,那枪尖的寒光让她不寒而栗。
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预想中的血腥清洗并未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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