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守着这条河,护着这方百姓,岂容你这败类用邪术玷污?”
赵坤张了张嘴,想求饶,喉咙里却像堵着团滚烫的棉花,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他眼睁睁看着那些藤蔓顺着大腿往上爬,尖刺刺破衣服,刺进胸膛,每根尖刺上都沾着些灰白色的粉末——那是骨灰墙里的骨灰,混着糯米灰浆,专克邪祟的魂魄。
藤蔓的尖刺终于触到了他的心脏位置,赵坤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却不是来自肉体,而是灵魂深处。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魂魄正被藤蔓缠绕、撕裂,那些灰白色的骨灰像无数细小的锁链,将他的魂魄与混凝土壁牢牢捆在一起。藤蔓在他的皮肤表面慢慢游走,竟织出个歪歪扭扭的“囚”字,字的边缘还渗出些暗红色的血珠,那是他自己的精血,被用来加固这道灵魂的枷锁。
“这是玄门的‘镇魂咒’,”灰衣老人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将永世困在这骨灰墙里,承受黄河水的冲刷,听着沿岸百姓的笑声,却永远无法靠近,也永远不得超生。”
赵坤的视线彻底模糊前,最后看到的是灰衣老人转身离去的背影,老人的蒲扇轻轻一摆,泄洪口的铁锁突然“咔哒”锁死,锁孔里渗出些灰白色的粉末,将钥匙孔堵得严严实实——那是用河工的骨灰混着朱砂封的,除非黄河干涸,否则再难打开。
此时的凯恩斯已被逼到水闸的死角,他周身的水汽屏障早已破碎,黑色的冥水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滴,在地面上积成小小的水洼,水洼里映出他扭曲的脸。他看着河面上渐渐平息的漩涡,看着玄门弟子们手中桃木剑的金光,知道自己败局已定。
“波塞冬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凯恩斯嘶吼着,身体突然化作道淡蓝色的水箭,箭头凝聚着最后一点玄珠的力量,朝着金光网最薄弱的地方冲去。他算准了那里是林墨所在的位置,只要能挟持这个能与水脉沟通的小子,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水箭刚冲出不到三丈,就被迎面而来的一滴水拦住。那水滴看起来平平无奇,泛着黄河水特有的土黄色,里面还裹着丝极淡的金光,像阳光穿透云层时的样子。这是林墨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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