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风一吹,便彻底没了踪迹。
凯恩斯的身影在金光中渐渐溃散,他的竖瞳里充满了不甘和恐惧,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力量被一点点吞噬。消散前,他仿佛看到河面上浮现出无数人影——有穿着蓑衣的渔民在撒网,有扛着锄头的农夫在岸边引水,有手持桃木剑的玄门弟子在作法,甚至还有些穿着校服的孩子在河边嬉戏。他们都朝着他轻轻摇头,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纯粹的唾弃,那眼神比任何刑罚都更让他痛苦,仿佛在说:这里不欢迎你这样的邪祟。
当凯恩斯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金光中时,黄河大堤上的金光渐渐褪去,只在河面留下层淡淡的金晕,像给河水镀上了层薄金。河风变得温柔起来,带着水汽的清新,吹散了空气中最后一点冥河的腥气。
而此刻,远在万里之外的奥林匹斯山,波塞冬的神殿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震颤。珊瑚铺就的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缝隙里渗出些黑色的海水,那是被玄门金光污染的冥河水。殿顶悬挂的珍珠吊灯纷纷坠落,砸在三叉戟形的神座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珍珠滚落一地,接触到黑色海水后,竟迅速变成了灰色的顽石。
波塞冬猛地从神座上站起,金色的胡须因愤怒而根根竖起,他胸前的鱼鳞甲不知何时裂开了道口子,里面渗出的金色神血在地上积成个小小的水洼。水洼里没有映出他的身影,却清晰地映出了凯恩斯魂飞魄散的景象,连带着玄珠被镇魂玉镇压的画面也一闪而过。
“一群凡人!一群道士!”波塞冬咆哮着抓起身边的三叉戟,那柄象征着海神权威的武器在他手中剧烈地颤抖,戟尖的寒光都变得不稳定。他猛地将三叉戟砸向神殿中央的水镜,那水镜是用千年海晶打磨而成,能映照出四海之内的任何景象,此刻里面正映着黄河大堤上的画面——林墨正蹲在岸边,看着河水慢慢恢复清澈。
“咔嚓”一声,水镜碎裂成无数片,每片碎片里都闪过玄门弟子的面孔,最后全部定格在林墨胸前的锁灵佩上,玉佩的金光透过碎片,竟在神殿的墙壁上投下无数个小小的八卦图。
神血在地面上缓缓蔓延,所过之处,五彩斑斓的珊瑚化作灰烬,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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