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更深、更闷的疼痛。
办公室里陷入了更长、更深的死寂。
挂钟的滴答声变得震耳欲聋。灯光白得晃眼。
雷克斯坐在那里,像一尊突然被凿去外壳的石像,露出里面从未示人的、粗糙而真实的质地。他看着夏娃,看着这个从十七岁起就出现在他生命里、用最严厉的方式把他从烂泥里往外拽的女人。
他讨厌她吗?有时候是的,讨厌她的严格,讨厌她的较真,讨厌她总能用最简单的话戳穿他所有的伪装和倔强。
但他能离开她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甚至不敢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