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不顾,这算何关切?”
“我实难理解,你与徐来结发情深,他危在旦夕,你怎能如此漠然?”
“思之,令人齿寒。”
小朵母亲语气凌厉,她素来沉稳,喜怒不形于色。
然见白素素这般模样,终究怒火难抑,不解她何以能故作镇定。
那是她的夫君,纵使不顾旁人,夫君若有不测,她又岂能安处天庭?
也不思量自身,不过是四海一尾黑鱼精。
得徐来庇护,已是天大机缘。
她却不知惜福,徐来舍命相护,她这般行径,何其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