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
可这恰恰是最让人绝望的事情。
即便摸到了那个境界，但和无始大帝处在同一个时代，受到无始大帝的大道压制。
好不容易追上心中仰慕的大帝的脚步，在他面前，又有什么用呢？
没用的。
大帝的法则镇压着，哪怕能做到，也无法违背。
“真是悲剧啊，如果无始不是大帝，如果这位女圣的天赋稍差一点。”
胖子摇着头，感慨万分，为这位女圣感到惋惜。
这遗憾，本不该存在的。
“是啊，你说得对，如果他们不是这样。”
瘦子也跟着感慨，望着天上的女圣，如此美丽的人，最终却落得这般结局。
如果无始大帝不是大帝，就不会有这段追寻的故事。
他们或许能相伴，或者无始大帝弱一些也好。
如果女圣的天赋弱一些，至少看不到追上无始大帝的希望，也能少一些执念。
正因为她天赋极高，摸到了证道的门槛，才有至死都难以消除的执念。
她为了追赶无始大帝达到了圣人巅峰，最后阻拦她和无始大帝的，竟然是无始大帝自身的大道。
多么讽刺啊。
“如果无始大帝能回头看一看，该多好。”
有人曾这样畅想，倘若无始大帝愿意回头看一看，就能看到他身后，那位苦苦追寻他背影的女子。
“无始大帝不会回头，这是属于他的道。”
“每个人都有要奔赴的方向、要践行的大道，这是生命的意义，是活着的使命。”
“无始大帝注定要独自启程，留下供人仰望的背影，”
“即便这让他饱尝孤独与寂寥。”
身处高处，向来难以抵挡那份清寒。
每个人，其实都有着相似的经历。
他们都已走过漫长岁月，久到世间的各种事情，都遇到过、经历过。
就拿胖子圣人来说。
他也陷入了回忆，想起了自己的过去。
“在成为圣人之前，有个女子倾心于我。”
“可后来我成了圣人，彼此的地位不一样了，我的寿命也比她漫长很多。”
胖子感慨不已。
彼此倾心的两个人，最终会因为各种缘由，难以相守在一起。
叶凡也想起了一个人。
他想到了姬紫月。
他们两个人，也是因为同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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