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古井无波的模样。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片平静的湖水，底下藏着万丈深渊，面上却是不显山不露水。
五阁老看着下方，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沈鹤轩等人的实力，我多少有些了解。这才短短一月过去，却都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其他人不说，沈鹤轩还在内阁的时候，也才堪堪突破至尊后期。
这一转眼的功夫，都至尊巅峰了。
简直匪夷所思。
“怎么做到的？”
李苍澜闻言只是笑笑，随口回道：“就那么做到了呗。”
“……”
五阁老幽怨地看着他，顿时无言。
老头子我在南境帮你守了一个月，这点事情你也要瞒着我？
“估计是圣地的气运加持，加上北离府面临危机，所以大伙都临阵突破了吧。”
李苍澜笑着补充了一句。
倒不是他有心想要隐瞒什么。
而是他本来也没做什么，只是提供了大量的高阶灵药。剩下的，还是沈鹤轩等人自己努力。
李苍澜真要这么说了，回头五阁老问起，他的灵药哪来的，他也不好解释。
系统的存在，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暴露的。
所以，既然说不清楚，那干脆就不说。
“你小子，也就知道糊弄老夫了。”
五阁老对李苍澜的话，那是一个字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