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觉得医学检查也有出错的时候,董事长虽然有这么说,但是您也还可以再去验证,到时该信什么,不该信什么,大少爷就一目了然了。那么大少爷,先失陪一下!”
说完,梅特助举着文件袋走到任德彪面前,将文件交到任德彪的手上,然后兴奋地说:
“董事长,重老板是在夫人出事那天闪现在香香小街的,周围的监控都没有拍到他们行走的身影,或者搭载他们的出租车、网约车、私家车,并且在盐焗鸡店的门口,还拍到了夫人和小少爷突然出现在盐焗鸡店的画面。”
说完,梅特助掏出手机,将监控画面展示给任德彪,接着又说:
“盐焗鸡店的老板姓焦,二十三年前搬离香香小街,可是一家人却意外失踪,二十三年没有音讯。根据周围邻居提供的信息,是焦家的小女儿小草莓给了小少爷和夫人地契,让他们在盐焗鸡店安家,但是监控从头到尾都没有拍到小草莓的出现。”
任德彪深吸一口气,满心期待地看着梅特助说:
“梅特助,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给我机会,让我弥补他们母子?”
刚说完,任德标的胸口突然f剧烈疼痛起来,他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心口,医生见状立即掏出药瓶,从里面倒出一粒特效药就朝任德标走去,他一手捏住任德标两边脸颊,一边把药丸送到任德标喉咙深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看样子平时不少练习。
待任德标平复,医生继续口无遮拦地说道:
“任先生,你的心脏已经走到了功能末期,现在急需更换心脏,后期还要换血,请您尽快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