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电梯到楼下,这里住着八歌和白芨,只见八贤一张略显苍白的大长脸不知所措,雁眼里光波慌乱,坚挺的鼻梁虽似无动于衷,但糊里糊涂的鼻翼却在紧张地煽动着,一对丹鲜薄唇因担忧而不知开合,宽阔结实的胸膛在奔跑中肆意起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令他如此心急如焚,只见八贤此刻手捧一个掌中玉碗花盆,玉碗内植有一株枯萎发黑的小豆苗,豆苗上以及玉碗内外,皆沾满了半凝结的鲜血,看着渗人又怪异,而八贤的手腕有一道不深不浅的刀痕,看着才割开不久的样子,此刻正在滴滴哒哒地往外滴着温热的鲜血,他一路小跑,血滴就一路慌歌、滴嗒飘坠,当其抵达白芨道士房门前,不由分说就开始猛踹其房门,三两下就把房门踹倒了,只听“嘭”地一声巨响,命运多舛的房门全尸又悲催地倒向屋内!
此时的白芨道士敷着面膜,穿一件粉色睡袍、头上裹着一张粉色吸水帽巾,正准备在歪在沙发上闭目哼着小曲,忽听门房倒塌,以为来人是遥沙,十分不耐烦,臭着一张脸睁开眼睛,骂人的词准备了两大箩筐,结果见来人是八贤,骂人的话瞬间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心温当即飙升千百度,眼睛里放出十万爱慕激光,一想到八贤隐藏在睡袍底下那健硕有型、性感得令他流鼻血的身躯,白芨全身细胞更是兴奋得找不着北,“库呲”一下扯开面膜就甩到九霄云外、二话不说就要学猛虎生扑,十分清秀的脸庞上至少有两百分不正经和三百分占有欲,当他张着血盆大口正想冲上前一把抱住八贤、再不停歇地吻个三千下时,却被八贤的两米长腿一脚无情地踹趴在地上,白芨道士扭扭捏捏地爬起来,用无比妖娆的身姿原地盘腿而坐,被踢之后的他不仅兴奋半点不减,反倒想说些挑逗八贤的俏皮话,可惜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八贤就已经伸出砂锅大的铁拳放在了他眼前,并俯身怒视着他,嫌弃地说:“不许开口说话,只能回答我的问题!”而后又急急地问道:“我问你,遥沙去哪儿了?为什么这个思生豆会突然枯萎,我放了许多血给它,也不见它喝!”
白芨道士扭头一瞧,不禁失声惊呼:“哎呀妈呀!不得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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