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烤了个滚烫热辣两分熟,眉毛睫毛胡子都烧焦了,但每次端来的驱魔符酒都被八贤奋力抬头顶翻,如此反复几十次,被褥都变成了酒酿棉花,八贤的衣服也湿掉大半,染上不少酒气,而小虎愣是没有成功将第二口驱魔符酒灌到八贤肚子里,几个和尚在一旁也没有闲着,站在床旁,死死盯着八贤,一边急凑紧密地敲打木鱼、摇铃铎、击哈子等,一边不停地高声唱着驱魔神曲,三方就这么折腾了大半宿,八贤体力不支、心力交瘁,只能认怂服软,不管八老太太叫老祖宗了,也不着急离开了,无力又无助地朝着门外的八老太太虚弱地哀求着:“母亲!母亲救我!”
八老太太听见八贤叫自己母亲,高兴万分,喜极而泣,大喊着:“感谢菩萨!总算救回来了!天佑我儿!天佑我儿啊!”道士见状也乘机下台,他也熬不动了,嘴巴吐火吐得都快冒烟了,和尚们唱经早就唱得口干舌燥,见此也赶紧顺着台阶而下,暂且歇息,只听八老太太慌忙奔到八贤身边,关切地问:“我儿感觉怎么样?”
八贤在心里先给老祖宗道了个歉,心说:“对不起老祖宗了,保命要紧!”在心里道完歉后,八贤假装自己是八喜林,可怜巴巴地看着八老太太,装傻充愣道:“母亲?他们为何在此?”小虎冲上来,插嘴问:“老爷不记得了吗?”八贤装作头晕的样子,说:“发生什么了?我怎么被绑住了?”小虎迫不及待地说:“老爷你刚才可吓人了,浑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劲,把大家都打趴下了!”
八贤一时语塞,含糊其辞地说:“我本来力气就大好吗?”说完转而又哀求八老太太说:“母亲,儿子累了,明天还要迎娶林家千金不是吗,让儿子休息吧,把他们都打发走!”八老太太见“八喜林”“恢复常态”,于是点点头,用满是皱纹的手细细抚摸着八喜林晚霞一般红艳的额头,说:“小虎,好好送法师们走,供奉给五倍!但是此事必须保密,若是传了出去,定叫你们下辈子衣食无忧!”
和尚道士听后高兴地离开,八贤苦着一张脸对八老太太说:“母亲,给我松绑吧!”八老太太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想了想,说:“都这个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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