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高松开手,把八老爷的手放回被子中,又掀开被子,仔细检查其胸口以及身体其他地方,一边检查一边问:“老爷最近可有受过大的外伤?”
小虎被问懵了,说:“受伤?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才高重新替八老爷盖好被子,小虎连忙又上去帮着整理,深怕八贤又受凉,只听才高困惑地说:“这就怪了,老爷身上没有伤痕,但气血亏损严重,心上血亦亏损不少,倘若不是受了什么大的外伤,失血过多,不会如此虚弱,加之寒气侵袭其薄,症状才比常人重许多!”
小虎听后心疼地问:“重许多是到什么程度,什么时候能治好?”
“这湿寒之气凝结于身,若要治好,须卧床不下十日,祛湿除寒之后,可下地,再调理缺失的血气,又十日,此十日不可再受冬寒,如此,方可不落下病根!”才高说话时,脸上稍带些虑色,显得有些担心。
小虎听后犯了难,抱怨道:“咱家老爷脾性,你还不知道!不受冬寒我可以保证,但是怎么可能让老爷卧床十日!”
才高想了一会儿,把小虎拉到暖房外,低声言语道:“我倒是有一计,可保老爷卧床十日!只是日后老爷怪罪下来……”
小虎一听高兴极了,忙催促道:“老爷怪罪有我担着,快说快说!”
才高在小虎耳旁乌鲁乌鲁讲了一通之后,小虎点头表示同意。
十日后,八贤大病全愈,只需后面调理调理,便可回归往日风采,他舒服地睁开双眼,透过窗户照进屋内的阳光,八贤知道天亮了,张口就问:“小虎,几点,不,什么时辰了?”
小虎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道:“天刚亮没多久,老爷要起床了吗?”
八贤坐起来伸了个懒腰,不禁赞叹道:“这大夫的药真神,我只躺一晚上就好得差不多了,而且,昨夜我醒来十余次,现在却一点都不觉得疲乏,叫大夫好好保存这个药方,后世一定用得着!”
小虎帮八贤换上宝蓝色添棉绒锦便袍,头戴宝蓝色锦面毛里风巾,又围上暖脖,之后又塞给八贤一个暖手炉,看着八贤的眼睛,认真叮嘱道:“老爷!您要找什么人、等什么人,在马车上照样可以办妥,外面天寒,别又昏倒在街上,怪吓人的!”
八贤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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