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的东西,不敢造次,只能默然收起自己罪恶的手掌,又躺回了床上。
八贤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思索着:白芨道士和遥沙同属自由天,法力相通,按理他应该不会把我送错地方,虽然这个地方有点离谱!
回想起白芨道士说的话,八贤恍然大悟地说:“啊!难怪他说非常人可达、要舍弃一切,他说要帮我,并不像撒谎,所以遥沙应该就在这个时空,但是他把我安在谁的身体里不好,非要安在老祖宗八喜林的身体里,就不怕遥沙认出来?这不是自相矛盾吗,说罢,八贤爬起来取来镜子,又钻进被窝,对着镜子照了照,仔细端详这八喜林的面容,说:虽然我与老祖宗长得有些相似,但加上这头发、胡须、还有这些古装掩盖,只要我不承认,应该不会认出来的吧?不对,遥沙是自由天的,法术高强,说不定一眼就能看穿,怎么办?
八贤对着镜子挤眉弄眼、苦思冥想,古人是怎么掩盖面容的?突然,他想到了一件物品,不禁脱口而出:“面具!我可以戴面具!我真智慧!”
虽然容貌这个问题貌似解决了,但看着四周古色古香的家私,八贤不禁叹了一口气,在心里无尽感叹着:“在这里找人难如登天啊!”
找不到遥沙的八贤总也睡不熟,时间就这么被八贤挥霍着,他的健康也被他挥霍着,在旁人眼里,八贤日渐消瘦、渐显憔悴,眼下更是多了一圈又深又暗的黑眼圈,时间和健康就这样被八贤挥霍着度过了十九天,这天入夜之后,小虎按时到街上接八贤回府,并第一时间向八贤禀告着替嫁新娘的最新消息:“老爷,林小姐那边已经谈妥,新娘到西山之后便可偷天换日,替嫁新娘也找到了,是个孤儿,名字叫做蜀葵,之前成过亲,但丈夫死了,膝下无儿女,世上也再无其他亲戚朋友,背景很干净,从外地流浪至秦郡,听探子说长得也很漂亮,已经安置在柳城,就在林老爷名下的别院内,成亲前一天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到西山,老爷要不要先见一面?”
八贤瞪了一眼小虎,说:“已成定局的事情,我见不见面有何意义,你看着安排,不要出纰漏就行!小虎接着说:“老爷,探子来报,最近城中出现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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