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郑嘉兴的痛苦减少,由衷感到高兴,但是见郑嘉兴因渗液的原因,现在有些呼吸不畅,在遥沙的法术加持下,医生根本不可能察觉,于是小兆仙又拉住遥沙的胳膊,可怜巴巴地说:“大仙,小榛仙现在有些呼吸不畅,大仙行行好,再减轻一点他的痛苦,好不好?给他通通气?”
遥沙收回自己的胳膊,又向边上明显挪开一大步,咬着后槽牙嫌弃地说:“不可能!他作恶多端,这已经算便宜他了,我本来想在监狱里弄死他的,现在看在你的面子上,饶他狗命一条,你现在敢再多说一个字为他求情,我就拿锤子敲我头上的伤口!刚才忘记问了,你叫什么名字?”
无论如何,郑嘉兴身上的痛苦减去一半,小兆仙还是很感激的,于是恭敬地向遥沙回说:“我单名一个兆字,好兆头的兆,大家都叫我小兆仙,大仙喜欢叫我什么就叫我什么,我都可以!”
遥沙想了想,说:“那我就叫你小兆了!记好了,以后我一叫小兆,不管你在哪里,都要立刻赶来,明白!”
小兆认真地仙点头答道:“是,大仙!”
遥沙说完化作一缕金沙细流回到病房,脚刚站定听到手机发出“叮咚”一声响,遥沙不用看就知道是星朗发来的信息,这个“叮咚”是星朗和遥沙的暗号,只要是对方发出这个信息,就是求助的意思。
收到星朗的求助信息,遥沙赶忙伸手摘下头上且“水光锃亮”、只有伤表而无伤实的“外伤包”一股脑儿全抛给了躺在病床的替魂影玉,遥沙现在没有时间亲自削磨郑嘉兴了,就让郑嘉兴喘口气,只接受伤痛原本的痛,也算是郑嘉兴走狗屎运了。
抛开外伤包,遥沙又是鲜亮可爱的小仙女一枚,遥沙看了一眼坐在床边伤心难过的金命,心里不是滋味,且带着九分愧疚,但还是又化作一缕金沙细流、踩着冬日寒风前行,眨眼就回到了奶茶店二楼,星朗在房间里焦急地踱着步,见遥沙来,便拉住她的手坐下,说:“哥手上有个许愿球,需要你帮哥去处理一下,这件事情已经有警察在插手了,而且人数不少,虽然他们准备了很缜密的计划,但是最后的结果很可能会不尽如人意,将来或许还会对许愿者造成不良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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