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那个,在他们的脑袋里,一人放一根,只要他们一动邪念,你就叫他们头痛欲裂,痛不欲生!”
小兆仙遥沙的用意后也是真服气啊,说:“我是仙官,是不能害人的!”
遥沙用“你怎么是非不分”的表情瞪着小兆仙,反驳道:“什么害?说的那么难听!这叫惩罚!他们赚违背良心的违约金,签了好多小朋友,然后不管不问,晾在一边!你这叫为民除害!”
小兆仙的立场十分坚定,依旧不同意,摇头说:“不管怎么样,天下事老天自有安排,仙官不能动用私刑!”
遥沙对小兆仙的观点嗤之以鼻,猖狂地说:“老天的安排就是我!快去!不去的话,我现在立刻敲自己头,或者,那边的柱子又宽又硬,撞头再合适不过了!你觉得呢?”
小兆仙没有办法,郑嘉兴的脑袋一介凡胎,哪能经得起大仙的折腾,只能放下自己的立场,接过自己的羽毛、放在嘴边“呼”地一下、十分不情愿地将自己的松鼠毛吹飞,松鼠毛兵分两路,飘飘摇摇地飞了出去,很快,一根松鼠毛飞进了严大君的脑袋,一根飞进了荣华的脑袋,两人顿时头疼欲裂,两眼一翻、口吐白沫地在地上打滚,大家赶紧用手机拍下来,还有人着急打了急救电话,没多久,医护人员火速赶来,把他们迅速抬上了救护车带走了!
遥沙来到窗户边,看着呼啸而去的救护车,在心中得意地说:“去吧,只要你们动邪念,到了天堂也没人能救你们!”
小兆仙从四周大多数员工的表情来看,猜测被教训的那两个八成不是什么好人,不明白遥沙为什么要来管这些事情,天底之下,如此恶人岂是个例,心中好奇的他不禁开口问道:“大仙,你是专程来人间管这些闲事的吗?你就一个人吗?”
遥沙回过头,用一张冷脸回应小兆仙,说:“怎么,想调查我?我劝你三思而后行,你承担不了这个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