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条仙女轻纱披帛一角从林中显露出来,遥沙赶紧变换重心,只见她轻轻一蹦,抬起留在大力历晷外的那只脚,使出一个侧身投摔就跌入大历晷内,紧接着,只听“噗通”一声巨响,遥沙落在了客栈房间的地板上,赑屃头顶的光也消失不见。
客栈内,守了一夜的柳虎出去吃东西去了,八喜林吩咐厨房给百灵小姐煮了一碗螃蟹粥,刚熬好上碗,八喜林就急急忙忙端着朝遥沙的房间里赶,还没到房门口呢,就听见房间发出一声巨响,着急的八喜林赶紧跑到房门前推门一看,遥沙摔趴在地上,手腕上还流着血,吓得八喜林不禁丢开手中端盘,碗内热腾腾的螃蟹粥洒了一地,遥沙因为失血的缘故,又摔了一跤,头有些晕乎乎的,此时八喜林情急破门而入,一阵寒风裹挟着一阵馫香飘进了房间,当八喜林伸手扶起遥沙时,这香味愈加浓烈了,遥沙抬头看着八喜林,八喜林此刻也目不转睛地看着遥沙,如此近距离的看着遥沙,让八喜林瞬间面红耳赤,心跳加速、浑身发热,还好自己裹得够严实,遥沙看不见,遥沙眼睛迷离地看着八喜林,疑惑地问:“赵公子来了吗?”
八喜林忙说:“赵公子此刻还没有下,朝,不下早,早课。”
八喜林这才回过神啦,一边结结巴巴地回到遥沙的问话,一边扶遥沙起来到椅子上坐下,可遥沙屁股刚坐下,八喜林又把她扶了起来,说:“这方向不对,受伤的是这只手,应该朝这边坐”,遥沙笑了,说:“你还挺细心!”待遥沙重新坐好后,八喜林将遥沙流血的手腕轻轻地放在桌面上,然后急忙从怀中掏出一块纯白丝卷,快速打开,又重新叠成长条状,小心翼翼地帮遥沙把伤口包扎好。
遥沙见其做事十分细致,点头赞赏,而后说:“你说赵公子还没有下早课是什么意思,赵公子还在读书吗?”
八喜林结结巴巴地说:“赵,赵公子,他会客,会客,我,刚才说错了!”
遥沙笑了,八喜林更紧张了,仍旧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这就,就叫人给,给百灵小姐请,请大夫!”
遥沙笑得前仰后合,问:“我这点伤没事,不用叫大夫,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你是一直这样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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