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动,于是赶紧找寻出路,忍着想呕吐的冲动急忙挣扎了一番之后,才从麻袋里探出脑袋来,只见满天星辰亮晶晶,恬静地挂在天上,加上寒月的衬托,显得孤高又静美,遥沙看后想直夸真美,可惜遥沙只来的及说出一个“真”字,便被迫翻身趴在车板边上哇哇大吐起来。
遥沙的动静惊动了苟正,他赶忙停下牛车,拿着匕首悄悄靠近遥沙,可惜不管他脚步怎么小心,踩到雪上总会发出沙沙的踩雪声,此时遥沙吐完,抬头一瞧,见是个看蒙面男人,以及他手里冷冰冰发着寒光的匕首,遥沙虽然看不清苟正的容貌,但是苟正身上那粒仙丹的味道,她可不会忘,于是满脸怒气地问:“苟正?你蒙着脸拿着刀要干嘛!这是哪儿!”
苟正听到遥沙直呼自己的名字,心中一惊,更加坚定了要快速把遥沙处理掉的想法,他可不想多说一个字,举起匕首就往遥沙的脖子上割,恰巧此时祭文胥也醒了,身体内燥热但体表冰凉的他一咕噜坐起来,把苟正吓了一跳,脚下没有站稳,踩到一块松雪,摔了个四仰八叉,在苟正挣扎着爬起来的时间里,祭文胥正好挣脱麻袋探出脑袋,见到四周荒凉的夜景,以及自己和遥沙此刻荒唐的麻袋处境,眼珠子转了转,自言自语道:“难道我还在做梦?”
正疑惑间,苟正悄悄爬起来,一个健步就跳到牛车板上,握紧匕首就要去捅遥沙,祭文胥眼疾手快,抬手替遥沙挡住一下,当即血流如注,遥沙回头一瞧,祭文胥为了救自己,自己却受伤了,心里很是心疼,抬手就赏给苟正一个霸巴掌,厉声说:“你敢伤我老公!”遥沙这一巴掌包含一万分厌恶,把苟正打了个摔趴。
遥沙还想再放狠话,没想到祭文胥挣脱麻袋后,二话不说抱着遥沙就跳下牛车,抬腿就跑!
遥沙十分不解地问:“你跑什么?让我弄死他!”
说话间,苟正已经追了上来,他已经没有退路,红着眼瞄准祭文胥的腰砉地一下就刺了过去,又猛地抽出匕首,祭文胥吃痛闪了腰,差点把遥沙摔在地上,但是他仍旧忍着痛快速把遥沙放下,并把她推开,嘴里还不忘大喊着:“快跑!”刚喊完,他就痛得跪在地上,直不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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