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沙松手,说:“百灵小姐,我求你了,快快松手,你的伤口现在急需要处理!”
遥沙用惨白的脸紧紧贴着祭文胥的脖子,抱的更紧了,说:“我不松手,除非你答应我以后天天陪在我身边!”
“百灵小姐,这个我不能答应!”
正说话间,忽然有一股强烈洗礼凭空出现,吸得祭文胥头发乱飞,遥沙感觉吸力出现,忙在心中大呼不好,哭丧着脸说:“我还没有抱够呢!”
话音一落,遥沙就被这强大的奇怪吸力吸走,消失在了房间,祭文胥的头发也归于安静,瞬间垂落,祭文胥心中虽知晓遥沙会时不时的消失,但是这还是第一次距离这么近看见,不免又愣住了,恽妈在门口又大声呼唤:“大人,三小姐现在要用膳了吗?”
祭文胥回过神来,用手捂住自己身上的血,假装疼痛地走出房间,关好门,说:“三小姐在气头上,不要去打扰,也不要问话,三小姐刚才赏了我一刀,如果你们想挨刀的话,尽管进去。”
恽婆看见祭文胥脸色难看,肚子和手上全是血,便全当真了,自然不敢胡乱闯入遥沙房中,也没有再多言一句。
柴文听说祭文胥被刺了一刀,忙去探视,等他找到祭文胥,祭文胥已经巴扎好了假伤口。换好衣服正要往外走。
祭文胥见柴文来,忙说:“我都习惯了,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三小姐叫我在她房门前守着,我现在就去!”
柴文只好退出。祭文胥拿了一床被褥,靠在遥沙房门前,把这个脑袋连同身体都蒙住,手里紧紧握住那瓶金创药,低声抽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