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了吗?”
恽婆以为遥沙信了她的鬼话,接着瞎扯说:“县令大人不曾进到房间,那样有失礼仪!”
这恽婆哪知遥沙是个什么角色,以为只是权贵家里守规识矩的傻千金,好糊弄得紧,谁料遥沙嗅觉通天,遥沙轻哼一声,假意说:“行吧,你去睡吧!我也睡了!”恽婆听遥沙如此说,也就放心去睡了。
遥沙假意躺到床上,待恽婆离开,她便轻轻爬起来,寻着那微弱的馫香一路找到了出去。
祭文胥这边,枥胖子早就困得呼呼大睡了,他还在滚着一条被子,从窗户的缝隙紧盯着遥沙的房间,他心里很是担心,每次遥沙归来,总会带点伤回来,不知道这次会怎么样,他手里紧紧握着一瓶金疮药,心想着若遥沙再受伤,就悄悄给遥沙送药过去,他正等得焦急呢,忽见遥沙自己鬼鬼祟祟打开门出来,祭文胥揪着的心豁然舒坦,没想到下一秒,他又皱起眉头来,因为遥沙寻着祭文胥味道一步步向他靠近,眨眼功夫已经找到了楼下,祭文胥急得跳起来,身上的被子也立时滑落,心说:“这样还能够闻到?一定是我刚才到她的房间留下了味道!”想到这里,祭文胥赶紧叫醒枥胖子,慌忙地交代道:“你拦住三小姐,别让她进里屋!”说完祭文胥就想钻进里屋藏起来,忽又想起地上的被子,忙倒回去捡起地上的被子,重新裹在身上,着急地躲进里屋,里屋有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和一个大屏风,祭文胥用屏风挡住柜子,自己又连人带被爬进柜子关好柜门、一声不吭。
遥沙寻着味找到阁楼,刚进门,就闻到了一股强烈的酸臭味,在这酸臭味道的掩盖下,祭文胥的馫香微弱得不能再微弱,但即使如此,遥沙还是察觉到了,当枥胖子出现在遥沙面前时,遥沙怒目而视,把枥胖子吓得丢了底气,当即低下头,只敢发出微弱的声音说话:“小的给三小姐请安,三小姐有什么吩咐?”
遥沙心里着急,想立刻见到祭文胥,于是不分青红皂白,对着枥胖子就是一声不耐烦的狮吼:“滚!”
枥胖子哪敢和丞相三千金理论,遥沙让他滚,他就立即回说:“好的,三小姐,小的现在就滚!”
说完,枥胖子立即弓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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