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派人无时无刻跟着我,吓唬我,你不会这么粗心没有调查我的个人资料吧?你真的很好笑诶,你爸妈知道你办事能力这么差吗?”
此时萍萍打电话来,催促滴说:“厕所都被你拉堵住了,快点,小侄女找姑姑呢!”
遥沙挂断电话,说:“看来我得加快进度了!今天先抽九十九下!”剑喜还来不及惊恐反抗,遥沙已经再次举起岩浆玉米双截棍,一下下毫不客气、豪无人性地鞭策剑喜,剑喜没有能力反抗,只能用一声声哀嚎缓解身上的烫伤痛,可才打到第十下的时候,剑喜就因承受不了这样的剧痛而昏死了过去,遥沙在昏睡的剑喜脸上赏了一个人间清醒大比逗,把剑喜打醒,尖酸刻薄地说:“别昏倒呀,这才十下!”
剑喜痛得哭天喊地,鬼哭狼嚎,可是门外的人根本听不见!遥沙抽一阵,剑喜哀嚎一阵,又昏迷一阵,遥沙帮他强制开机一阵,如此循环往复,遥沙终于在没有帮手的前提下,腰膝酸软地抽完九十九下,此刻剑喜身上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肤,全都被烫伤取代、惨不忍睹,就连遥沙见了也生出一丝怜悯,
遥沙看了看剑喜的伤,说:“哎呀,不小心整成体无完肤了,这样就比刚才说的二级重度烫伤严重了不止一个度,但是你放心,我告诉你方法,每天早上和晚上,喝一杯自己的尿,喝一杯就减少一个烫伤印,直到减到二级重度为止!但是记得不要贪杯哦!”
此时的剑喜已经奄奄一息,能保持呼吸就不错了,哪有力气连反驳,他甚至连说一个“滚”字都力气都没有,虽然他很想说。
正在遥沙观赏自己的杰作时,一个高大的男人带着一个年轻助理突然闯进来,这个男子长得比剑喜高一个头,脸上也是皮薄肉少的,此人正是剑好,他的助理名叫hongtlong,是地地道道的泰国人,皮肤偏黑,中等身材,剑好一进门看见剑喜高举的双截棍,又看见站在剑喜对面的一脸惊讶的姜荷,以及她手上打结的怪异玉米,和躺在床上的昏昏沉沉的比基尼美女,以为剑喜要殴打姜荷,忙一把抢过双截棍丢掉,又拽住剑喜高高举起的手拖到屋外,低声教训到:“你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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