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兮兮的样子,用弱不禁风的声音撒娇说:“我肚子很疼,你快抱我进去!”
祭文胥回想起昨晚遥沙抱住自己就不撒手的情形,仍心有余悸,弱弱地说:“我还是扶着三小姐吧!”说罢赶紧上前扶着,遥沙心里不得劲,假装痛得晕倒,双腿一软分毫不差地倒进了祭文胥怀里,祭文胥这才赶忙抱起遥沙,遥沙计谋得逞,当即顺势明目张胆环抱住祭文胥的脖子,用力且贪婪地闻着祭文胥身上的馫香,她对这馫香十分上瘾,难以自控,心中暗自得意地说:“小样,还不拿捏你!”
此时的遥沙才开口,用微弱的气息带动微弱的语气关心地问:“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昨天在门口睡的?下次不要这样了,我也不知道我多久回来,万一冻死了,我就木有相公了!”
祭文胥遂没有听说木有了这个词,但大概也猜到了是“没有”的意思,本来想开口确认的,但是又怕和遥沙勾起更多羁绊,只能撑着脸苦笑了一下,无情地说:“还请三小姐不要再称呼下官为相公了,下官承受不起,下官在门口休息,主要是防止旁人发现三小姐的秘密,况且跟着队伍的几十人都在外面帐篷里休息,风雪甚大,下官在这门口也没有风雪,还有棉被,并不觉得寒冷,三小姐不必担心,下官脸色差,只是在想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情而已!”
祭文胥说一大堆,遥沙也没有真的听进去,她伸手摸了摸祭文胥的额头,并没有升温发烧,遥沙这才放心,接着问:“那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想我呀?”
祭文胥又将昨晚的事回忆了一遍,但是他依旧是什么也不能告诉遥沙,原来祭文胥裹在被子里回忆往昔,那日,自在街上看见遥沙,自己那原本空空荡荡了二十六年的清净心房突然就被遥沙紧紧实实地填满了,遥沙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时刻扰乱、撩拨着祭文胥的心绪,可是那时的遥沙身边已经有了赵公子,心中只恨自己生不逢时。
隔日,祭文胥正在家中神思,小虎抱着一个箱笼上前禀报说:“老爷,上次跟您说的那位彬彬有礼、气度不凡的赵姓公子,他又来了,今天见吗?”
祭文胥自从在汴京做官以来,为了不参与官场斗争、惹上任何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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