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呵呵地接受邀请,随着宾客的不断登门,乔迁宴奏起了迎宾第一乐章,从傍晚开始,便奏乐演舞,喝酒作乐,一直持续到天明,也没有人离开,大家就这样在东三苑合衣醉酒而睡,睡到傍晚才醒,醒来时见天色尚暗,总觉得时间才过去一刻钟,于是继续奏乐继续跳舞、继续喝酒继续吃肉,东家不提散席,客人不知散席为何物。
后来藤公子觉得这样也不算热闹,便向全邻水县以及周围所有的百姓发出邀请,只要看得起藤公子的,无需请帖,登门即是客,可以随意吃随意喝随意住,不收取一分贺礼,此消息一出,邻水县以及周边县城所有的该溜子、盲流子全都坐不住了,吆五喝六、迫不及待地赶来,很快就在东三苑安了家,东三苑宾客最多时甚至超过了八九百人,这场乔迁宴持续到今天,已经有一个半月,每日都有人络绎不绝地赶来赴宴,但只有三五个人离开。
而那些离开的人,也并非真心离开,都是迫于各种压力,不得不痛心疾首地舍弃欢愉,他们回去之后,有的因太过思念宴会上的欢乐,得了相思病,很快抑郁而终,有的被家里人责打,争吵之中不幸身亡,还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醉酒发疯失控,出现各种意外暴毙。
虽然一个半月下来,因宴会死去了百余人,但是大家依旧都沉迷于宴会的各种欢声笑语,不可自拔。
与此同时,邻水县各地陆续惊现六具干尸,皆是青壮年男子,民间传闻是狐狸精所为,即使妖孽传闻在外,柳有庄园死讯不止,但依旧也没有能抹凉一丝众人对藤家乔迁宴的片刻热情。
当然,作为邻水县的邻居临山县之父母官,柴文一早就收到了藤公子的请帖,但柴文为官谨慎,如此声色犬马的场合,他还不太敢去参加,没想到这藤公子不知廉耻,又发来二道请帖,当衙差拿着请帖再次询问时,柴文本想推辞,但是当遥沙听到有宴会可以参加时,她身体里的凑热闹之魂立即觉醒躁动,激动地说:“什么宴会,热闹不热闹,带我去呀!”
柴文听到如此,忙忧心忡忡地劝阻道:“三小姐,这宴会可参加不得!”
遥沙不太理解柴文的老古板思想,不以为意地反驳道:“只是个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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