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乡长满了一种粗大的藤蔓,这种藤蔓每年春天都会开出小小的、像芝麻那么大的白色花朵,开花时候满藤都是,密密麻麻的,很漂亮,花朵谢掉之后,便会结出白色的小小种子,扁扁的,长得有一对透明的小翅膀,等到来年春风一吹,便随着春风飘到天涯海角,最后挂在树上,长出新的藤蔓。这种藤叫做风卦,我的名字就是它,你想和我去看看风卦的花吗?”
针轨大仙想了一会儿,说:“想,可是现在离春天不是还早着呢嘛?你不是说,这花是春天才开的吗?”
藤公子想了一会儿,心爱的人想看自己开花,那不是随时就有的吗?于是又改口说:“我家后院有一株风卦,是千年藤蔓了,每年可以开两次花,春天开一次,冬天开一次,现在已经打满了花骨朵,今天晚上半夜就可以开,你想去看看吗?
针轨大仙被藤公子的花言巧语迷得神魂颠倒,哪还记得自己是什么身份,高兴地几乎跳起来,兴奋地说:“想看!”
遥沙看得大跌眼镜,她分明闻到针轨大仙身上有一股熟悉的神石气息,以为针轨大仙是来捉妖的,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家伙见到藤公子就像是小媳妇见到了霸总老公,一蹦一跳的,说话的调调更是亲和温柔得不行,连累遥沙和祭文胥无辜吃了口味天下独一刁钻的一顿妖粮。
祭文胥自进入结界开始,便开始觉得头晕乎乎的,他头一次见这么奇怪的景象,门外面天寒地冻,百草枯竭,门里面却树木成荫,芳草成群,简直是奇迹。但是他不仅没有一丁点疑惑,反而觉得好像来到了仙境一般,忽然就陶醉其中。遥沙一回头瞧见祭文胥迷迷糊糊的模样,疑惑地皱起眉头,这家伙怎么这个表情,像是喝醉了一样,刚才不是好好的,此时,遥沙忽然想起,刚才那两个抬尸体的仆人也是这个表情,难道这里的东西对他们有毒,可是我这么没事?
想到这里,遥沙开始轻轻拍拍祭文胥的脸蛋,又揪了揪他的耳朵,又抱住他,亲他,祭文胥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遥沙这才确信祭文胥被结界迷惑了,不禁疑惑地说:“他有事?我没有事?为什么?这下怎么办,拿什么救他?我手上什么东西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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