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欲望已经快呼之欲出了。
绿姬想了一会儿,略带着点伤感说:“我是一名舞姬,我们的班子来往于各位权贵之府上,因没有背景倚靠,第一天出来跳舞,就被县里白老爷玷污了清白,后来又被朴老爷玷污,再后来,还有石老爷,熊老爷,李老爷,张老爷,数目多得我已经数不过来了,不光是我,我们班里其他姐妹,没有一个能逃过这悲惨肮脏的命运,其他班的舞姬,甚至第一天进班,就被班主玷污了,当我们以为我们这辈子就这么过了的时候,藤公子来到了邻水县,他把我们几个班子的舞姬都买到了柳有庄园,也就是公子脚下的这片土地,我们几个姐妹都很惶恐,因为藤公子要举办乔迁宴,并且,他的第一批宾客名单,就是县里的所有权贵,还有我们的班主,当我们以为我们又将沦为别人的玩物时,藤公子当着我的面教训了想要玷污我的刁老爷。”
针轨大仙迫不及待地追问道:“怎么教训的?”
绿姬思忖了一小会,决定把重要的事情隐瞒下来,单把能见光的挑出来,她轻咳一声,用手绢捂住嘴巴,心虚地对针轨大仙说:“藤公子把刁老爷挂在树枝上,直到他开口求饶,保证不再骚扰我,这才把他们放走,可是刁老爷回去之后恼羞成怒,带着家仆要来柳有山庄找藤公子算账,结果因为下雪路滑,跌到坡下,磕了脑袋,听说当时脑袋磕出一个大窟窿,鲜血圈从大窟窿里流出来,刁老爷当场死亡。”
针晷大仙听后,兴奋地说:“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后来呢?”虽然他心里明白,这些人的死绝不是绿姬口中那般纯属意外,但此刻他选择相信绿姬。
只听绿姬眼神里带着忧伤,继续控诉世间的不公,只听她愤愤地说:“宾客里面的刁老爷很多,他们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么占我和姐妹们的大便宜,我们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的,幸好有藤公子在,只要有宾客想对我们无礼,藤公子就会把他们吊在树上教训,如此,乔迁宴已经办了一个半月,我们却没有受到半点伤害,在这短短的一个半月的时间里,是我和姐妹们过得最开心的一段时光,在这里我们不是玩物,在这里有人帮我们撑腰,我们都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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