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心和身体能说话,那么他们的对话应该是这样的,心说:”加油,身体,你可以的!”而身体的回答是:“你放屁!
八贤这边还在给身体做着心里建设工作,但白芨却已经开始兴致勃勃地指挥起八贤来了,只听他说:“来,你想象一下,你的床是一片很高很茂盛的杂草地,我和你正坐在这茂盛的草地上......”
面对白芨无礼的要求,八贤平时常有的忍耐力不知道死哪里去了,真心实意地完全忍不了一点,他半点也不想配合,用恨不得一刀攮死白芨的语气大吼道:“什么草地!哪来的草地!你怎么这么多事!”
但是他对面的白芨,一想到马上就能到八贤的吻,兴致高昂得手舞足蹈,面对八贤的冷言冷语,他完全不生气,还伸手想去拉八贤的手,八贤见状赶紧藏起自己的手。
白芨轻声嗔怪一下,嘟起嘴唇假装郁闷地说:“不是说好要搂人家的腰吗,你把手藏起来,怎么搂人家啊?”
八贤的手很诚实,一点也不想动。
白芨可不管八贤是不是愿意,阴阳怪气地催促道:“你的心上人可不等人啊,一会儿她办完事情,可就是要走的咯!到时候啊,你别哭着来求我!我对泪吻不太感冒!”
八贤听到遥沙很快就离开,就像上次姜荷事件一样,才一个晚上而已,就消失不见,这找也无从找的事实,令八贤只得妥协,他慢慢放下自己的双手,终究还是决意放弃自尊,准备让白芨随意蹂躏。
当白芨再次伸手去拉八贤的手时,八贤不再反抗,白芨偷偷笑了,得意地说:“这才对嘛,来上床上来坐!”
听到做这个字,以为白芨想占自己的大便宜,吓得八贤猛地抽回手,惊恐地问:“做什么!”
白芨翻个白眼,这八贤想得也太多了,阴阳怪气地说:“能做什么,坐下啊!我倒是想做,但不是和你!”
八贤听到白芨对自己身体不感兴趣,心中便松了一口气,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等待审判来临。
白芨见八贤坐姿不对,立即轻声尖叫一声,着急地说:“不对,不对!不是这样坐,你得上床来跪坐,人家呢则跪坐在你对面,你深情地看着我,我深情地望着你,你捧着人家的脸庞,野性霸道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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